就要操家伙造反的地步。刘浪的抉择也关系着他

  送走了王世和,刘浪返回驻地团部。
 
    不出意外的,团部外领完晋升令的军官们都未离开,个个表情严肃地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站在团部门外的空地上低声聊天,搞得刚才不是个个都升官而是降职一样。
 
    显然,如果刘浪对刚才的晋升令不满,刘浪不敢说吼一嗓子,这些家伙们都敢抄起刀子跟着他去把军事委员会的大门踹了,但让他们拒领晋升令,恐怕他们每一个有二话。
 
    不过,刘浪依旧心头还是微微一热。
 
    无论他是来自那个时空的灵魂,在经历过罗文裕残酷一战之后,这些人,都是他的生死兄弟,是他可以放心的将后背交给他们的人。而他们,在他被打压的时刻,选择和他站在了一起。
 
    “长官,这鸟地方咱们不呆了,以后也不听他什么狗屁长官的什么狗屁军令,弟兄们往四川呆着,天高皇帝远的谁也管不着咱。”赵二狗一见刘浪回来,就大声嚷嚷起来。
 
    “就是,就是,狗日的长官不公平,老子们还听他们的干什么。”
 
    “反正我就听团座的,团座你说怎么干弟兄们跟着干就是。”
 
    。。。。。。
 
    有了赵二狗的嚷嚷,顿时从者云集,纷纷发泄着对先前晋升令唯独缺少刘浪的不满。
 
跟随强者,否则他们怎么会拒绝回第二十九军最少也是个中尉连副的诱惑呢!
 
    但他们现在可还没狂热到因为刘浪受到不公平待遇,就要操家伙造反的地步。刘浪的抉择,也关系着他们对未来最后的抉择,只要调令还未最后宣布,他们还有机会选择回老部队,宋哲元是绝不会拒绝他们这些血战余生的老兵的。
 
    一名经历过数场血战而不死的老兵,战斗力绝不会比五名新兵来得差。一名新兵想成长为一名老兵的背后,往往都是数名新兵的生命铺垫的结果。
 
    刘浪自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脸色一板,对着叫得最欢实的赵二狗眉毛一挑,道:“怎么?狗屁长官狗屁军令?那你刚才喊老子长官算不算,还是你狗日的赵二狗每次只在心里把那两个字加上?”
 
    “长官,你知道我赵二狗不是那个意思的。”赵二狗脸色通红的慌忙辩解。
 
    “老子知道个屁,老子虽然没升官但好歹是个上校,你特娘的这么一嚷嚷是不是想让老子去你的炮连给你赵连长扛炮弹?”刘浪喷完嘴上没把门的赵二狗,眼睛四处一扫,“都呆在这儿搞啥子,都给我进团部,我有喜事儿宣布。”
 
    有喜事儿?难不成刚才王少将又私下给团座什么晋升了不成?这很不科学啊!众人面面相觑,看着刘浪大踏步独自一人走进了团部,然后,一哄而入。
 
    看着眼前齐刷刷站立的几十名军官,刘浪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首先恭喜诸位升官了,月饷又多拿了几块,老赵这样的单身汉又可以多存点儿钱好娶老婆了。”
 
    换做平时,刘浪这样的玩笑话一说,底下早就轰然笑声一片,赵二狗那样的积极分子绝对嚷嚷的山响把纳妾的那点儿小念头都拿出来显摆了。
 
    可现在,大家伙儿只能沉默。长官都没晋升,他们这升职升得都有些憋屈。
 
    “瞧瞧你们这些熊样子,一点儿也没做下属的自觉,老子这么严肃的一个人好不容易积累了半点儿情绪开开玩笑,都不懂得配合下,瞅瞅今天授勋大会上别人,长官往哪儿一站,巴掌拍得差点儿没把老子的魂儿都吓掉。”被气乐的刘浪指着众人笑骂道。
 
    “扑哧”一直绷着脸的纪雁雪被刘浪这句俏皮话给逗乐了。
 
    众人一看,得了,别绷着了,人家两口子一个逗一个捧都乐了,咱们再绷着可不就矫情了嘛!
 
    再说了,长官说的那个事实。。。。。还真是,那大巴掌拍的,跟打仗似的,是真拼命啊!
 
    轻笑声充满了不太大的团部会议室。
 
    见凝重的气氛也活跃了不少。刘浪这会儿才扯入正题,“国府这次没升我的军衔,按照领袖的说法那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长官,啥叫木秀于林?”赵二狗绝对是个不懂就问的好学生,搁未来过中考过高考那都不是事儿。
 
    “嘿嘿,那老子换个说法你就懂了,说的是老子是颗树,你是树下的灌木丛,大风一吹,你说先倒的是那个?”刘浪哈哈一笑道。
 
    “好像是树上的鸟窝。”赵二狗仔细想了想,给了个很确定的回到。
 
    “哈哈”下面顿时笑声一片。
 
    “行了,行了,就不扯淡了。说白了,这也是国府对我不尊军令撤军的薄惩,尚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咱们犯不着为这个跟大佬们顶牛。”刘浪也哑然失笑,摆摆手说道:“现在说喜事儿。大家这个官儿都没白升,咱们独立团要扩编了。”
 
    此言一出,现场气氛顿时更热烈了。